兩人還是各住一間,許枝俏住自己的,周琮住對面。
難得回來,許枝俏把屜翻了一遍,重新整理了下高中以前流行的品、明信片,還有跟筆友的來往信件。
周琮盤坐在一塊圓形的地毯上,酸溜溜的:“什麼筆友?男的的,我怎麼沒有過?”
“我們這里是鄉下,”許枝俏懟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