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是真被氣到了。
這姑娘得喝了多,能醉這樣,都出現幻覺了。
李小星眼看著他,像在指他帶著自己飛出懸崖。
紀淮又氣又想笑,俯彎腰,手臂從頸后穿過,另只手托起膝彎,輕輕松松橫抱出車門。
“飛了沒,”他用腳尖將門關掉,“待會飛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