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沒事。”裴南衍一把扶開了白姍,耳卻響起了鴨鴨的聲音:一個這麼好的人跟了你五年,卻還是子之,你真是丟了我們男人的臉!
怪不得那只死鴨子敢如此淡定地罵他了,原來,他早就睡了林晚,在還是他的太太的時候,真是可惡!
只是
林晚還是子之麼!不是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