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相信了才怪呢!
鴨鴨這不悲不喜,看似淡定,實則疏離的模樣,讓林晚的心里莫名的煩,堵得慌。
“行,我陪你喝。”實在想不到要怎樣才能打消他的猜疑,林晚索坐了下來,一手拿過酒瓶,給他倒滿,也順帶給自已滿上了一杯。
“晚晚,來,干。”傅延修朝舉起了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