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沒事吧?”看著林晚越來越慘白的臉,裴南衍十分心疼焦慮。
林晚說不出話來,滿腦子里都是七八糟的畫面,思維越強烈就越混,越混就越痛苦,腦子里不斷的重復著一些細小的細節,還有許多許多……本就沒辦法想清。
頭越來越痛,耳邊,傅延修在臺上講話的聲音像針尖一樣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