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林晚睡了一覺后醒來,緒穩定多了。
坐在床頭,看著地板,沉默不語。
門開了。
傅延修走了進來。
“晚晚,你醒來了。”
他上來溫的著林晚的頭發,將攬進懷里,滿臉疚。
“對不起,我上午不該出去的,讓你到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