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直到被傅延修帶坐到了副駕駛位上,發了車子,才清醒過來。
剛剛,從椅子底下過去的那只腳肯定是傅延修的吧!
逞亮的皮鞋,一不染。
“阿修,剛剛是不是你故意推了下我的椅子?”驚魂未定地問。
“傻人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不知道保護自已麼,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