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認了?”傅延修沉著臉,冷冷問。
“認了,我認,只要我兒子不進監獄,怎麼著我都愿意。”馬蘊梅終于慫了下來,點頭如搗蒜,滿臉討好的表。
“行,那大家聽好了,這可是自已愿意的。”傅延修抬頭朝大家說道。
眾人聽得都點了點頭。
“即然大家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