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天早晨,喬安然醒來的時候,已經快到中午了。
只覺渾上下像是被大車碾的一樣酸痛。
很納悶,何寒大病初愈,哪來那麼大力可以消耗,如果恢復正常以后,他該有多瘋狂。
就在想坐起來的時候,何寒端著水杯走過來。
他低頭吻了一下額頭,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