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兩個小時。
慕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。
可顧項闕卻一點也不累,他甚至還能做到天亮,可明明剛才使勁兒的是他,慕綿只是躺在那里。
為什麼現在兩個人的疲憊這麼明顯。
仿佛出力的是慕綿似的,被完全掏空了,沒有一力氣地趴在顧項闕的上,就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