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陳放沒講。
但顧項闕猜測應該是還是陳放家里人催他結婚的事。
陳阿姨一直催得。
偏偏陳放心里又住著一個人。
他很難再上別人。
顧項闕起。
他走到陳放面前,手很沉重地落在陳放肩膀上拍了拍,連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