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花不是你生的,對吧。”
顧項闕問話的方式很特別。
他好平靜。
知道一切真相的他知道白夢潔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,知道罪該萬死。
即便是死也彌補不了。
但他此時卻特別冷靜。
白夢潔心里便有數了,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