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芫芫立馬拍到了他的手,漲紅著臉罵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周聿著的頸項,灼熱的吻落下:“嗯,是有病,想隨時隨地干我老婆的病。”
鄧芫芫臉火辣辣的,氣息縈繞在脖子,麻的覺讓一,他的落在自己鎖骨,好像被什麼東西掃過一樣。
確信他是喝多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