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一下拎住了的后頸,就像是被命運扼住了嚨。
“救命啊,有人謀殺妻子啦。”
“啊,我的雪糕要融化啦。”
“老公,老公,我錯了,我再也不說你牙口不好了。”
鄧芫芫扯著嗓子喊,隨即又是求饒的聲音。
來往的外國人都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