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沈茵心虛,不然當初也不會一聲不吭走掉。
“那、改天我請你哈啤酒?”
陸揚一口氣差點上不來。
這個沒心沒肺的人,當初不告而別把他拋下,從此了無音訊,那一個月仿佛只是他的幻想、他做的夢。
可他一直沉浸在那個夢中出不來,每每想起就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