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箐手指起垂在耳廓的長發,眼含笑意,“我沒來晚吧?”
“沒有,景年都沒來呢,你不算晚了。”
“韓瑤,那姜綰該不會是不敢來吧?”韓瑤側的生故意說了句。
原以為等來的會是迎合的嘲弄,卻忘了其他同學對姜綰的一戰名事跡都歷歷在目,印象深刻,更多的是欽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