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年明顯愣了下,鼻間拂過的發香,梔子花味,清甜淡雅。
“你嚇我一跳。”姜綰朝他肩膀打了一拳,力道不重。
他回了神,接過手中的水壺,“三年前要嫁給我三叔的人,真的是姜箐嗎?”
沒避諱,“你不是都聽見了?”
“…那為什麼變了你。”陸景年低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