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蘭不悅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鄭部長對吧?”姜綰朝工作證掃了一眼,微笑,“好歹也是文局的管理,本該以作則,領導好下屬。可惜是非不分,聽風就是雨,這麼輕易被挑撥,難怪你在文局待了十年就只是個部長。”
員工介紹資料都看了,鄭蘭是十年前職,因為表現良好,且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