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姐,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,反正咱們的人也是有機會的。”
助理小聲勸說,鄭蘭停下腳步,轉頭看,“什麼算了?”
助理低著頭,沒吭聲。
“什麼好都被他文給撈了去,不就是局長的兒子在那里嗎?”鄭蘭眼里含著不甘,“我在單位待了十年,都不如一個實習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