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蘭笑了聲,端起咖啡,“自己撞上槍口,那可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他們越是重視姜綰,越要“斬草除”,區區一個走后門的實習生還想爬到頭上,不可能。
助理走出辦公室,臉上討好的笑意逐漸消失,與一名職員對視,似乎達了共同的目的,心把握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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