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帝都迎來第一場雪。
姜綰走出教學樓,迎面撐傘走來的男人穿著大,戴了條針織圍巾,金眼鏡架在他拔高的鼻梁上,眉宇的清冽在將框視線里那一刻,像融化的雪。
姜綰直奔向他。
他出手臂將人摟懷里,抱穩,“地,小心摔著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