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他四目相,于他咫尺之遙,長袂角的流蘇穗被風拂,纏他,像極了他們現在剪不斷的關系。
“你…謝謝我什麼?”
陸晏舟松了松袖腕紐扣,“不怕被針對,還非要送上門來幫我。”
一噎,這算是好話?
姜綰環抱雙臂,“反正,以后也沒機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