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月獄后,孟曦花了一周的時間才恢復狀態,到醫學院授課結束,走下教學樓,迎面上封漣。
封漣向來冷峻的面容此時多了一疲態與滄桑,那是不曾見過的模樣。
愣了片刻,才緩緩走向他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對不起。”他聲音低啞,一雙眸依稀可見的黯然,“從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