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了神,猩紅著雙眼怒吼:“滾開!”
可這兒是在海上,任憑我如何呼救都無濟於事。
絕自心底蔓延開了,一個男人掐住了我的脖子,另一人用小刀割破了我腳腕的繩子:“又不是第一次,裝什麽黃花大閨,乖乖把張開。”
我聽著他的聲音,聞到他們上的臭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