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想到,獲救之後我與厲雲州的第一次見麵,會是這樣的不歡而散。
下午的時候,警察局聽說我醒了,派了人來給我做筆錄。
我將被挾持的經過,原原本本的講給警察聽,講完問他:“警察同誌,黃雀待他背後的那位“先生”是誰了嗎?”
警察一臉嚴肅,告訴我:“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