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詩,你還能再矯一點嗎?”
蘇煜聞言譏諷地笑道,“就如你所說,我不俞晨君,所以我現在放自由。
總好過,厲雲州在你與薑瑾之間來回周旋的強吧?”
我心髒痛了一下,吃癟得一個字也反駁不出口。
蘇煜總能用一張殺人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