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裏,薑瑾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,瘦弱的軀蜷了一團,像一隻驚的小貓。
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,饒是派出所開著充足的暖氣,看上去也冷得我見猶憐。
警察將我們帶進休息室,輕聲對說:“薑小姐,你朋友來了。”
薑瑾聞言猛地抬起頭來,見到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