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,厲雲州已經不知去向。
我以為他是去上班了,穿好服下樓才發現,他竟在廚房裏係著圍忙碌。
當“心早餐”端上桌時,厲雲州得意洋洋地催促我:“我新學的雙皮,快試試!”
他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似的,主舀出一勺喂到我的邊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