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藥的作用還沒有褪去,厲雲州躺在病床上昏睡。
我看著他安靜而俊朗的臉龐,心髒仿佛跳了一拍,不由自主地又聯想起了他不顧救薑瑾的畫麵。
住心底的煩悶,我用棉簽沾水塗抹他幹涸的瓣,又替他整理了一下淩的頭發。
厲老爺子聞訊趕到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