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字字誅心,像子彈穿了我的膛。
我站在原地,一步也沒,視線盯著他的臉,想要從這個與我朝夕相了好幾年的男人臉上,發現一丁點兒對我的留念與不舍。
很憾,我終究還是看不他。
他薑瑾,至,他不我。
真是可笑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