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視著這個空的辦公室,幾乎每一個角落我都翻找過了,但沒有獲得半點有用的線索。
鄔冬梅做事還真是謹慎,所有和有關的一切信息都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我心底不由一陣失落,直到手機鈴聲的響起,將我的思緒拉回。
“阮小姐,我是您母親的主治醫生,您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