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厲雲州扔上車,看他發車子,我擰眉問了一句:“去哪兒?”
他沒有回答,一路都冷著臉,一言不發,車安靜的能夠清晰地聽到我們彼此的呼吸聲。
他不答,我也懶得一次又一次的問,反正我也沒力氣反抗,索他怎麽安排我怎麽配合就是了。
車子並沒有開出去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