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雲州的眉頭輕皺了一下,沒有言語。
我手捂著傷的手臂,流了有一陣兒了,我隻覺得手臂漸漸冰冷發麻。
不想讓薑瑾再辯解,我弱弱地喚了一聲:“厲總。”
厲雲州轉頭看向我,我蒼白著臉笑了一下,“我還有傷,就不摻和你的家事了。”
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