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棟別墅厲雲州基本不過來住,自然這期間也沒有請傭人打掃過,廚房的臺麵上已經落了厚厚一層灰,廚什麽的倒是齊全,但冰箱空空,本都沒電。
忙活了好一陣子,厲雲州走進廚房,遞給我一瓶礦泉水,“歇會兒吧,飯點兒都過了,想吃什麽,我買回來。”
我看了一眼手機,不知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