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出院以來,厲雲州再未與我聯係過,也再未帶希希來見過我。
我曾幾次按捺不住心裏的惦記,發消息詢問他希希的況,可都未得到他的回應,電話也通通被拒接。
這讓我不懷疑我住院時,那個經常帶希希來醫院看我,給我帶去神藉的人到底是不是厲雲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