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安嬸又說了什麽,但已經從門口走遠,我並沒有聽清楚。
我慢慢踱步到床邊坐下,滿腦子都是安嬸的那聲“老夫人”。
能被安嬸稱呼一聲“老夫人”,又跟薑瑾關係斐然。
我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人,如電一般了一下。
程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