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璿這番話綠茶得很,仿佛是我冤枉了一樣。
故意低頭掩麵而泣,傷心地說道:“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,你們不原諒我也是理之中,我本就是個罪人……”
剛剛在我麵前提起黎雪時,還一副理直氣壯的表,
仿佛一切是黎雪咎由自取。
而此時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