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再次醒來時,耳邊聽到的是儀發出的嘀嘀聲,眼前是慘白的天花板,鼻尖縈繞著一消毒水的氣息。
我知道,我還是被育兒師送到醫院來了。
那兩個孩子怎麽辦?
我下意識地扭頭,想要讓育兒師回去照顧孩子,卻看到了厲雲州那紅著眼睛的麵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