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晨君儼然是沒有看懂我的意思,但是極力在安著我。
“詩詩,你別這樣,不要傷害你自己,你這樣我們都會心疼的。”
俞晨君又仔細看了看我的手,終究是不放心,拉著我起。
“不行,這傷口有點深,正好畢老師回來了,讓他給你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