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必說,袁月已然懂我。
“你不用顧慮那麽多。
當初我們誤以為先生在炸中喪命,這組織都快要解散了,是你給這些人一份正經工作來維持生計,大家都很激你,並非是因為先生的緣故。”
袁月拉過我的手,“還有我,如果不是遇到你,恐怕我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