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覺得,我與厲雲州之間的不必事事都算得清除。
單就一個吳璿的事,我對厲雲州的就無法分得清清楚楚。
既然分不清楚,那隻要厲雲州待我如從前一般,給安安一個完整的家,這日子也就稀裏糊塗地過下去了。
可偏偏厲雲州在我剛願意妥協,願意和他複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