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疼得到了緩解,我也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。
看到黃雀不自覺地著口,我恍然想起他還是個傷員,剛才把我抱過來時難免抻到了。
我嘖了一聲,責怪著黃雀的忍:“剛才私人醫生在,你怎麽也不吱一聲,讓他給你瞧瞧上的傷!”
袁月驚訝了一下,回過頭,“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