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不怪罪,反而讓育兒師止住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。
我遞給幾張紙巾,勸先回房休息,我來照顧安安。
我清楚帶孩子有多辛苦,我這兩天因為黃雀和蘇煜的事,本沒有回過家,這白天黑夜都是育兒師自己一個人在照顧安安,屬實很辛苦,我又怎麽忍心再說半句責怪的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