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厲雲州,Alice反而表現出了一副得勝者的姿態。
“阮詩,你未免太高估你在雲州心中的地位了吧?
你手上的燙傷應該還沒好吧,這麽快就忘了,當時有多疼了?”
我的心頓然沉了下去,眼神也變得清冷了幾分。
那份疼怎麽可能會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