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雲州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可奈何,就像他走到今天這地步是我迫他的一樣。
我冷哧了一聲,堵住了他的口。
“厲先生的語氣倒是好生委屈,你該不會現在才想起告訴我說你是另有苦衷吧?
可我記得是你親口說,不想再見到我。”
厲雲州表一變,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