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厲雲州已經出院,或許我應該讓孩子們跟他見一麵,說不準能夠讓他想起一些什麽。
可是我不敢。
這幾次見到厲雲州所產生的失已經快將我的力耗空,我很怕孩子們見到厲雲州時,厲雲州的態度也會如同對待我一樣冷淡。
小孩子的心思是很敏的,他們能夠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