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心裏也一直很難,隻不過總是用他失憶的理由來安自己。
可是現在想來,厲雲州的反應和正常失憶的人的反應確實不太一樣。
他說的很多話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我並沒有告訴高盼我的懷疑,隻是安:“你別這樣,你可以不管不顧的和厲雲州發脾氣,可是你讓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