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雲州終究還是拗不過我,一手高高舉著吊瓶,一手扶著我,將我送到了希希的病房。
我守在希希床邊,看著他蒼白的小臉,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我恨不得躺在這裏的人是我。
厲雲州什麽都沒說,隻是默默手搭在我的肩上,輕輕了,也是在給我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