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月不免有些心虛,將手機倒扣了過去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你繼續問。”
我察覺到有心事,便放下手裏的工作問道:“你是不是有事要忙?”
“沒有啊。”
袁月答應的爽快,可飄忽的眼神已經出賣了。
我想起之前提過約翰先生生病的事,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