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所知道關于林禾的況,都和對方說了一遍后,涂梨小心翼翼道:“您覺得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?”
這麼多年了,涂梨仍不知道對方的名字。
曾問過,結果對方回答你不必知道我是誰,只要明白按照我說的做,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就夠了。
一直到現在,胡蝶和涂梨都只稱呼為“